——长篇儿童小说《爷爷的唢呐》创作札记
版次:04 来源: 2025年10月21日
□刘泽安
写作是最美的人生姿态,我愿意做一个小小的写书虫。
初听不懂唢呐意,再吹已是唢呐人。这是我创作长篇儿童小说《爷爷的唢呐》时真实的心情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接触到了綦江区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——永城吹打。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綦江人,以前居然不怎么了解永城唢呐吹打,心里是有一种歉意的,一种深深的歉意。可一听那深情款款的唢呐声,我心里十分震撼:这样一支活跃在渝南黔北的地方唢呐吹打乐队,名声大、生意好;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永城镇中小学校是唢呐吹打的传承学校。有专门的老师授课,这些老师中既有唢呐吹打的原生态传承人,也有国家级和市级传承人,另有部分是从学校全体教师中选拔出来的;学生则是全校普及学习,再从中选拔优秀学生组成队伍,外出表演和参赛。几年来,学校在唢呐传承与参赛中取得了不少成绩,更关键的是学生从中受益良多,不仅提升了美育鉴赏能力,还培养了刻苦钻研的精神。
几个月的采风期间,我接触了永城唢呐吹打的国家级与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,也多次与永城中学(此时已更名为“中国工农红军王良红军中学”)的吹打教学老师交流,还特别采访了四名学生——两男两女,都是唢呐吹打的佼佼者。他们的家庭背景各不相同,但在学习唢呐吹打的过程中,都付出了刻苦努力,且凭借自身表现获得了家长的认可与支持,这无疑是一项了不起的突破。要知道,在当代农村,孩子学唢呐吹打能得到父母不干涉已属不易,获得支持与认可更是难能可贵。那几个月里,我常常跑到永城镇,见一见传承人与师生,或是通过电话联系,静静聆听他们吹奏的经典保留曲目,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请教。一来二去,我渐渐能听出些门道,且百听不厌。
就这样,我记不清自己跑了多少趟,也尽可能穷尽地查阅了关于唢呐吹打、永城吹打乐班的各类资料,甚至收集了近几年出现的首位唢呐吹打博士的相关信息。我还特意聆听当代唢呐吹打的故事,梳理并区分学院派唢呐吹打与民间原生态唢呐吹打之间的差异。
经过几个月的创作准备,真正下笔却迟迟不成章,总感觉缺少点什么。后来我猛然意识到,中国工农红军王良红军中学不单单是唢呐吹打的传承学校,更是中国工农红军红四军军长王良的故乡,红军精神的传承同样需要新一代青少年接力。这两种传承,实则一脉相承。起初,写下第一个字、构思第一章节时都格外不顺。直到我打开朋友送来的U盘,里面存着好几首永城唢呐吹打的经典曲目。当一首首唢呐曲从电脑里流淌出来,我仿佛听见了一条奔腾的河:河里的每一个音符都蹦跳着、跃动着,与我笔下的文字渐渐相融。之后的短短一个月,十几万字的内容顺利地“串联”起来,连缀成我的第一部长篇儿童小说。这次创作出奇顺利,出版过程也十分顺畅:2023年3月,我与重庆出版社签订出版协议,随后完善了封面版画创作与书法题字(插图均选用原生态的綦江农民版画);2024年4月,《爷爷的唢呐》正式由重庆出版社出版。短短一年间,这本书先后加印四次,发行量突破三万册。
长篇儿童小说《爷爷的唢呐》,以綦江区永城中学(现中国工农红军王良红军中学)这所永城吹打传承学校为历史背景,辅以红色文化传承及中华村乡村振兴的现实背景,是一部融合了这三大元素的现实主义题材儿童小说。
城中学更名为中国工农红军王良红军中学”这一大事件的倒叙手法,引出小说中的一系列故事:学校更名是大事,需举办庆祝盛会,而盛会又自然推动了永城中学唢呐吹打班的开班、日常训练与文化传承。
这是一部展现重庆市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长篇儿童小说,满含重庆味道与綦江特色。2025年6月,它又有幸被列为共青团四川省委、省少工委联合开展的“传承长征精神,赓续中华文脉”暑期学生阅读书目。愿红军精神与永城唢呐吹打能走出綦江、走出重庆,响遍大江南北,得以永远传承。
若一座城市爱上了阅读,那么红军精神与中华文脉,定会让这座城市熠熠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