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雄奇山水 新韵重庆”綦江篇
版次:03 来源: 2026年01月08日
僚人文化博物馆。(綦江博物馆供图)
僚人文化节上的歌舞展演(资料图片)。记者 王京华 摄
老瀛山恐龙足迹化石群。特约通讯员 胡光银 摄
老瀛山丹霞绝壁——虎山。特约通讯员 陈再华 摄
郭扶镇高庙大僚湖。通讯员 何超 摄
秀美丁山湖(资料图片)。通讯员 刁永华 摄
2000多年前,僚人先民在重庆南部的綦江山区凿崖为居、拓土为业、铸铜为器,留下了厚重的“原乡密码”。如今,綦江人民正在这片以高庙坝、古剑山为代表性符号的土地上,描绘着“高古綦江”的崭新画卷。
“高古”根脉 山水与人文交融的历史积淀
綦江的“高”,有高庙坝的松涛、古剑山的禅堂代言;綦江的“古”,有僚人凿山的爪痕、男根崇拜的图腾作证。綦江的“高古”,立于山水之间,藏在岁月深处,二者相生相伴,构成綦江的独特辨识度。
高庙坝的“高古”,是云端康养的地理根基。这里海拔1100米,常年平均气温15℃,夏季最高温不超过28℃,是重庆近郊名副其实的“避暑凉都”。站在高庙坝的观景台远眺,群山如黛,云雾在山谷间流转。这里的“高”不仅是海拔数字,更是对“康养”的天然诠释:负氧离子浓度达每立方厘米2万个以上。
而这份“高”的背后,藏着“古”的印记。在高庙坝周边的崖壁上,考古工作者发现了多处僚人时期的“岩画”,画面中有人物耕作、狩猎的场景,线条古朴粗犷,印证了2000年前僚人已在此繁衍生息,以“高”避湿热、以“坝”谋生计,如今的康养胜地,正是对僚人“依山而居”智慧的现代延续。当地民宿也巧妙融合这份“古意”,用僚人岩画纹样装饰墙面,用古法竹编制作灯具,让游客在“高”处纳凉时,仍能触摸到历史的温度。
古剑山的“高古”,则是山势与禅意的交织。山脉主峰海拔1100米,丹霞崖壁拔地而起,如剑指苍穹,“高”得雄奇;山间的净音寺始建于唐初,距今已有1300余年,“古”得清幽。
沿登山步道上行,脚下是丹霞石阶,身旁是千年古松,耳畔是寺庙钟声,“高”的壮阔与“古”的静谧在此交融。净音寺内,一株千年银杏尤为引人注目,树干需三人合抱,枝繁叶茂,相传为唐代高僧亲手栽种,树下立着一块清代石碑,刻有“古剑禅林”四字,字迹斑驳却风骨犹存。
更令人称奇的是,寺庙后山的崖壁上,留存着明清时期的“摩崖石刻”,既有“山高水长”的题字,也有佛教经文,石刻周围隐约可见僚人时期的“凿孔”。
据考证,僚人曾在此崖壁搭建栈道,而后来的僧人沿栈道遗迹开凿石刻,让“古”的层次愈发丰富。如今,古剑山依托这份“高古”气质,打造了“森林禅修”康养项目。游客可在清晨随僧人打坐,午后沿古栈道徒步,傍晚听僧人讲经,在“高”山之上寻得内心的宁静,在“古”寺之中感受文化的沉淀。
僚人原乡 “高古”土地上的文明印记
“高古”的綦江,是僚人文明的重要发源地。那些散落在高山、崖壁间的遗迹,如同打开历史的钥匙,让人窥见僚人在这片“高”地之上创造的“古”老文明。
在赶水镇岔滩村的高山崖壁上,几处“岩居洞穴”是僚人“高”处栖居的直接证据。这些洞穴海拔约800米,避开了山脚的水汽湿热,洞内面积约20平方米,内壁有明显的人工凿刻痕迹,还留存着僚人用于储物的“石槽”。
考古工作者在此出土了炭化的粟米与陶制炊具,说明僚人在高山之上开辟农田,以“刀耕火种”种植粮食,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。
而在东溪镇的“僚人铜鼓坪”遗址,出土的青铜残片与纹饰陶鼎,进一步揭示了僚人“古”老的祭祀文化。铜鼓作为权力与信仰的象征,曾在綦江的高山平谷间回响。
如今,在綦江博物馆展厅里,复原的僚人铜鼓静静陈列,鼓面上的云纹、蛙纹清晰可见,与高庙坝岩画、古剑山凿孔遥相呼应,共同构成僚人文明“高古”图景。
僚人的“高古”智慧,更体现在对山水的利用上。史料记载,僚人曾在綦江支流的高山峡谷间修建简易水坝(今称“僚人坝”),用于灌溉高山梯田与航运。这种“治水”智慧,在千年后仍被传承:1940年修建的綦江“抗战小运河”闸坝群,其选址恰与僚人坝遗址重合,工程师们借鉴僚人“依山筑坝”思路,让现代水利工程与古代水利遗迹共生。
雄奇禀赋 “高古”底色下的自然画卷
綦江的山水,因“高古”而更具韵味。高庙坝的云端田园、古剑山的丹霞禅林,再加上老瀛山的地质奇观、丁山湖的高山湖泊,共同勾勒出一幅“高”耸入云、“古”意盎然的自然画卷。
老瀛山的“高古”,是地质年代的沉淀。这座国家级地质公园海拔1312米,“高”在其山势险峻,“古”在其地质年龄。这里保存着6500万年前的恐龙足迹化石群,在黑色的页岩上,蜥脚类恐龙的“掌印”与兽脚类恐龙的“爪痕”清晰可辨,仿佛恐龙仍在高山间漫步。更神奇的是,老瀛山的“穿洞”奇观:一个高50米、宽30米的天然溶洞横穿山体,洞壁上留有古海洋生物化石,印证了这里曾是远古海洋,如今的“高”山,是亿万年地质运动的结果。
丁山湖的“高古”,是湖光山色的诗意。湖面海拔899米,“高”在其云端位置,“古”在其人文传说中。
相传明代建文帝曾在此湖泛舟避祸,湖畔至今留存着“建文庙”遗址。清晨时分,湖面薄雾缭绕。渔船划过水面,激起阵阵涟漪。湖畔的吊脚楼古色古香,与高山、湖泊构成一幅水墨山水画。
高庙坝云雾缭绕,古剑山丹霞流光,老瀛山恐龙潜形,丁山湖波光粼粼——这幅“高古”与“新韵”共生的画卷,正是綦江最美的模样。
文/郭道荣
据新重庆-重庆日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