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了一人的一家人长征
版次:04 来源: 2026年06月18日
刘大川
6月4日,参加“麻雀艺评·綦江坝坝电影龙门阵”观影活动、观看影片《长征一家人》后,我也化身一只“麻雀”,浅谈观影感悟。本文不谈影片宏大叙事转平民视角、艺术审美转向生活叙事的创作特点,仅聚焦影片小人物——陈大训夫人陈朱氏,浅谈人物塑造价值。
影片以一家人的长征之路,诠释生死与共的骨肉亲情、长征征途的悲壮厚重、矢志不渝的信仰力量。主角陈锦章一家十一人踏上长征路,唯独母亲留守故土,并未随行,看似缺席长征征途,何以定义为长征“一家人”?
影片刻画陈朱氏的笔墨不多,仅有几处关键细节。长征临行前夜,她将一块玉佩交付老伴手中,嘱托:“带上它,就像带着我。”玉佩是她的情感替身,无法随行跋山涉水,便以信物相伴,共赴患难;同时玉佩也是贯穿全片的团圆信物,承载生死相守的期盼。后续陈大训将玉佩转交孙女,影片结尾姐妹分离,将玉佩一分为二,作为重逢信物,寄托革命胜利、家人团圆的美好期许。
亲人启程离别之际,全家众人立于门外,她独坐屋内,叮嘱老伴“带着孩子们平安回家”,话音落便紧闭房门。关门之举,尽显深明大义:为不拖累长征队伍,她主动留守故土,隐忍别离之苦、扛起持家之责,这份隐忍与坚守,是母爱极致的体现,更是一家人长征征途背后,稳固的精神支撑。极致母爱,亦是无畏牺牲。
从文化意象来看,母亲象征家族根脉、故土本源。奔赴长征的十一位家人,如同乘风远行的纸鸢,留守的陈朱氏,便是攥紧风筝线、守住家族根脉之人。这份留守,不是长征的缺席,而是另一种深沉、静默的精神参与。
人物设定既贴合长征史实,又兼具艺术张力。驻足故土的身影、紧闭的木门,成为全片最戳人心的画面。她未曾踏过雪山草地,却走完了独属于自己的长征路——日夜牵挂、终生守望、相思不渝。
由此而言,这场长征,她从未缺席。留守守望的一生,让大众读懂:长征不止步履不停的征途,更是根植心底、至死不渝的精神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