綦水映战旗 薪火照少年

    版次:04    来源:    2026年10月22日

​□康德城第一小学六年级一班 戴疏影 指导老师 陈小凤

我的家乡在重庆綦江。这里没有穿楼而过的轻轨,也没有两江交汇的壮阔,却有着一条静静流淌了千年的綦江河。这条河,流过石壕的红军桥,流过东溪古镇的黄葛树,也流进了每一个綦江人的血脉里。站在这片土地上,我常常想,战旗为什么美如画?因为它是无数綦江儿女用热血和汗水染红的。

綦江是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在重庆的唯一过境地。在永城镇,有一座穿斗式的青瓦房,那是红四军军长王良的故居。1905年,他诞生于此;1932年3月,年仅27岁的他升任红四军军长。早在1930年底第一次反“围剿”中,王良便率红十师作为参战主力,配合兄弟部队全歼国民党第十八师师部和两个旅,俘敌9000余人,活捉敌军前线总指挥张辉瓒。1932年6月,他率部回师赣南途中遭敌袭击,壮烈牺牲,年仅27岁。站在故居的院落里,穿过百年光阴,我仿佛还能看见那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少年,目光如炬,脚步铿锵。他以27岁的短暂生命,向岁月诠释了何为“以身许国”。

在石壕镇,有一棵老桑树,见证了一段让我久久无法平静的往事。1935年,红一军团8000将士进驻石壕,扼守川黔交界关隘,佯攻重庆,护卫遵义会议胜利召开,为四渡赤水创造战机。大部队撤离后,一位红军司务长不幸被俘,被吊在老桑树上整整一夜。老乡冒着生命危险想给他喂口饭,他怕连累老乡,拼尽全力拒绝,次日壮烈牺牲,连名字都未曾留下。2023年,綦江区档案馆联合区文化旅游委、区退役军人事务局等单位组成考察组,专程赴湖南醴陵考证,才确认这位司务长是醴陵人李泽益。九十多载岁月流转,石壕红军烈士墓前的苍松翠柏静静守护着英魂。

綦江的战旗,不仅有革命先烈的热血,还有建设者的汗水。1939年,綦江齿轮厂迁址桥河。从生产出新中国第一台汽车变速器,到建成第一条汽车齿轮生产线,几代工人靠着一双手、一把卡尺,硬是把中国汽车工业从无到有地撑了起来。那车间里挥之不去的机油味,那“不服输、敢争先”的精气神,正是綦江人用实干为战旗增添的工业底色。

綦江的战旗,还刻在了一刀一刻的木板上。作为非遗的綦江农民版画,如今在我们的校园里生根发芽。美术课上,伴随着刻刀与木板摩擦的沙沙声,同学们沉下心来,将红军的故事、家乡的山水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深深镌刻进木纹里。在这一刀一刻的专注中,我们不仅传承了技艺,更懂得了踏踏实实做人的道理。每一幅版画的诞生,都是新时代少年对家乡文化最深情的致敬。

作为一名綦江少年,我时常叩问自己:我能为这面战旗做些什么?在石壕红军烈士墓前,我久久伫立。我想起王良军长的无畏冲锋,想起了无名司务长的舍生取义,也想起齿轮厂前辈们的挥汗如雨。他们用生命和汗水守护的信仰,如今已交到我们手上。我在学习和生活中遇到难题时也曾想过退缩,但每当此时,那些鲜活的面孔便会浮现在脑海——我没有理由不努力,更没有资格轻言放弃。

战旗美如画,薪火代代传。綦江的战旗,是红军桥上的斑驳脚印,是王良故居的青瓦灰墙,是齿轮厂的机油味道,也是版画课上的木屑清香。请党放心,强国有我!作为綦江少年,我定将这份精神融进每一天的成长里,踏实走好脚下的每一步。我相信,终有一天,这面战旗也会因为我们这一代人的接力,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!